我們推開了玄辰的門,內裡空無一人,再推開通輕凡的門,環境也是一樣。
“瀟漾――”我內心越來越不安:艾豆,不要想那麼多了,我們該乾嗎就乾嗎去。這些老衲人就會故弄玄虛……這是玄辰勸我的話,這個孩子的心機遠比我設想得深沉。
“瀟漾,我們真出來嗎?”
我們悄悄地往禪房走去,有燭光,門倒是虛掩著的。瀟漾抬手漸漸地推開門,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現在如何辦?”我乞助地看著瀟漾。
“去梵隱寺嗎?”
我們又像風一樣地捲了出去,跟來時一樣快。
“甚麼?”
“涎香木隻是看起來像木頭,傳說它不是一蒔植物,但到底是甚麼,我也不曉得。”
隻是,在內心,瀟漾的眼睛卻與師父畫像上的眼睛重合再重合。為甚麼會那麼像?為甚麼?僅僅是偶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