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望了營帳的方向一眼,西奇必然會很快發明我失落的,該如何留下線索給他?
西奇的營帳就在我的隔壁不遠處,亮著燈光,人影綽綽,這裡是全營最亮的處所。
是關二,竟然是關二!
“乾甚麼這麼看著我!”黑衣人又靠近了我,鷹一樣的眼睛諦視著我的眼睛。
固然冇有找到關二,但是麵前的人必然與關二有著莫大的乾係。
關二正向我走來,那身形,我是不會認錯的。
法師,又是一個超等法師。
我衝動得血液都凝固了,我呆愣在原地,我竟然在這個時候,看到了關二。
黑衣人俄然又扯住我的頭髮向後拉:“玄音的先人,冇甚麼不一樣嘛。”而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我的臉,“真冇甚麼不一樣。”
黑衣人緩緩地解開蒙麵巾,我看到了一張與關二極像的臉。隻是,此人年紀與我相仿,而關二看起來是有四十多歲的。
他長得跟關二確切很像,那眉毛那鼻子像極了關二,隻是眼神不一樣。固然我討厭關二醉熏熏的模樣,但關二的眼睛是暖和的、有害的,特彆是看著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