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親那邊我再去要,二夫人曉得了怕是又找我費事,且上回已開了一次口,再開口已不當。”
月燈忍不住驚奇出聲:“這麼貴?”
沈微慈看著月燈:“這月院子裡的份例給完了,我再去要便也分歧端方。”
何況她用的是臨帖上的字形,好讓章元衡指導,那字形女子少寫,也不輕易猜想是誰筆跡。
像是明珠被蒙了灰的悲傷。
說著月燈悄悄用手指甲一摳,深紅色結痂落下去,留了一道淺淺的粉紅的印子。
來福就頓住步子道:“每月每院從中共出的碳都是按著分量來的,如果超越了就得本身買了。”
“但以我們剩下的月例再去買碳的話,也買不了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