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聽到這裡,神采一變,咬著牙扯著沈微慈出來,再忍不住抬起手要一巴掌打在她臉上:“賤人,我要你現在就跪出來說都是你教唆的。”
“你不是要炭麼?本日我便將你院子裡的炭毀了去,看你還燒甚麼燒。”
說著她又語氣憤恚:“管家給女人剝削了這麼多炭,不消想也曉得定然是二夫人特地叮嚀的了。”
沈微慈停動手上的行動無法笑了笑,看著月燈低聲道:“實在也冇甚麼氣的,二夫人固然對我有些苛待,但也冇有做的過分度,不過是些小事,處理起來也並不難。”
沈昭昭嘲笑,上前一步緊逼沈微慈:“你說的冇錯,臨春院便是不配,你不配用好東西,父親的心疼也滿是我的。”
月燈又持續道:“看來二老爺還是疼女人的,早上才說,中午就讓人送了這麼多炭來。”
視野重新回到沈昭昭臉上,她悄悄問:“臨春院便不配燒炭火麼?”
“這回屋子裡再也不會冷了,女人的膝蓋也不疼了。”
“我這裡冇甚麼端方,也冇其他女人那邊那樣講究,便隨便些就是。”
月燈見狀想要去拉人,麵前卻被兩個婆子攔著,目光凶惡的盯著她:“侯府裡二女人纔是端莊的嫡女人,觸怒了二女人和二夫人,謹慎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月燈高歡暢興的出去,看著矮桌上縫線的沈微慈笑著問:“女人,你猜猜這回送來了多少炭?”
月燈撇嘴:“我就是看不慣沈昭昭和二夫人那高高在上的模樣。”
沈微慈的力量比不上沈昭昭,她身邊另有丫頭大力的推著她往前,跌跌撞撞被她扯著往二院去。
沈微慈頓住行動看著月燈笑了下:“多少?”
“害的女人如許白白再做些針線,手指頭都紮了好幾處血了。”
沈微慈怔怔看著麵前沈昭昭那張猙獰的臉孔,又側頭看向窗外正在踩著炭的婆子,她的丫頭們如何也攔不住,都手足無措的看向她。
這時候禾夏端著炭盆出去,將炭火放在沈微慈身邊,又小聲道:“女人還是先暖暖手吧,外頭爐子裡煮的茶也快好了,女人喝了身上也和緩。”
“微慈自從進侯府來,可對你有一份不敬?你竟然這般苛待她,叮嚀管家扣她炭火,讓秀娘給她做不稱身的衣裳。”
再接著就是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音:“毒婦!我本日便休了你,免得你這婦人再冇法無天!”
月燈咬牙,拚著力量頂開麵前的兩個婆子就要追出去,卻又被那些手粗的婆子抓住。
隻是沈昭昭卻似發了瘋一樣的,緊緊拽著沈微慈的胳膊往院子外頭走,一邊惡聲道:“現在我父親和母親就因為你這臨春院的炭鬨的不成開交,我要你現在就去跪到我母親麵前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