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俄然被鄭容錦的眼神斜過來,趕緊跟著點頭:“奴婢也不信。”
說著鄭容錦問:“那老郎中如何說?能聞出是甚麼藥麼?”
鄭容錦一見著她便問:“春杏拿到東西了麼?”
快意點頭:“早上世子夫人走後,春杏抽了出去倒臟水的空檔來與我說禾夏看得緊,她擦多寶閣的時候她就一向盯著。”
“當初世子連續在侯府住了好幾月,眼裡都滿是她,換做旁人早跟了世子了,她卻在公開裡揹著世子嫁人。”
沈微慈非常佩服外頭行醫的女郎中,不憑藉於內宅中,辭吐風雅開朗,便叫月燈多給些賞錢。
看著快意消逝不見的背影,鄭容錦才掃了掃袖子往廚房去了。
“我叫世人看清她的真臉孔,也是讓世子看清她究竟是甚麼樣的東西。”
快意的話纔剛說完,鄭容錦便是一聲冷哼。
沈微慈淡淡嗯了一聲,又看本日無事,又往望春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