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沈微慈一頓,又低聲道:“但孫媳從未怪過老太太,孫媳自知做的還不敷,今後也會極力奉養老太太,叫老太太對勁。”
沈微慈垂眼:“孫媳天然不敢。”
即便麵對宋老太太的指責,眼神也還是穩定一下。
沈微慈看向宋老太太:“孫媳說的不過是關於鄭姨孃的事情,本日若不解釋了,定要叫人曲解,今後下人裡再傳出甚麼閒話來。”
“更從未給鄭姨娘立過甚麼端方。”
沈微慈看向二夫人,低低感喟:“二嬸嬸說的冇錯,可當初我不解釋,二嬸嬸不也在背後說我容不得人,不肯讓世子納側室麼?”
說著沈微慈又看向鄭容錦:“今後你早上不必再來我這兒問安了,更不必如本日這般站在我身後。”
宋老太太冷哼一聲,眼裡已沉的短長:“我曉得你內心對管家的事情有定見。”
“孫媳亦不敢管鄭姨娘之事,今後更不敢管鄭姨孃的任何事,還請老太太諒解。”
“隻是孫媳不敢擔那難堪側室的罪名罷了。”
鄭容錦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的目光也看向了她:“你也先出去。”
隻聽沈微慈低聲道:“二嬸三嬸臨時留一留。”
宋老太太這番作為,雖是冇有明麵上偏袒誰,但行動上的親疏偏袒,世人都看在眼裡,不由都將目光看向了沈微慈。
鄭容錦忙跪了下去給宋老太太磕了一個頭低聲道:“老太太曲解,容錦隻是感覺那日世子夫人說的冇錯。”
“若誰說我苛待了鄭姐姐,我從未做過,自問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