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捂住胸口,顫顫對著身邊婆子道:“上家法。”
她頓了一下,又哽咽:“為甚麼不忍一忍呢。”
“本日我雖是打動,也是放下統統了。”
“忍著等世子返來一起籌議。”
沈微慈字字句句吐字清楚又不急不躁,沉著的話卻聽得宋老太太火氣愈盛。
“我身為世子正妻卻要同側室一同管家,旁人隻會想我犯了大錯,既然老太太不為我名聲著想,我又何必做這吃力不奉迎的事。”
“微慈敢問老太太一句,如果嫁給世子的是高門裡的嫡女,老太太還會如此輕視我,還會叫側室一同管家麼?”
宋老太太冷哼一聲,神采還是陰沉:“他活力也冇用,難不成他也要為了阿誰不講端方的人違逆我不成!”
“你才嫁過來多久,竟然敢頂撞長輩了?”
這些事她未對宋老太太說過,隻要她與慧敏郡主明白罷了。
“既老太太感覺我不可,那我全叫鄭姨娘管家又說錯了甚麼?”
“我能放心讓你管家麼!”
鄭容錦在一旁看得心驚,又看沈微慈一聲不吭溫馨啞忍的神采,內心竟有一刻的心慌。
“管家大事我就更不能信你了。”
“孫媳自嫁出去,到處順服,問安一日不落,老太太病了也經心折侍。”
“你還得有阿誰本領才行。”
“反是我才進門一月,老太太就忙著給我世子納側室難堪我,現在又說不信賴我能管家。”
“這些瑣事與辯論我已累了。”
現在宋老太太罰了沈微慈,她有些擔憂宋璋將鋒芒對上了她。
“你當管家是過家家的小事不成,國公府一大師子的開支和瑣事,另有田產,莊子,鋪子的營收都不能出不對。”
“我好歹是聖上賜婚,不是我非得攀附國公府,老太太身為宋國公府長輩都不能公道,這管家我更不敢管了。”
“可恰好從我進侯府那一刻起,明爭暗鬥,勾心鬥角,身不由已,一刻也冇安寧過。”
“容錦自小跟在我身邊,學了很多管家的本領,你一個從小在莊子裡長大的庶女,母親又隻是個繡娘,又學過甚麼本領。”
她沉默一會兒才輕聲道:“你也感覺我打動了是麼?”
“這國公府裡不說現在還由我做主,便是我不管家了,那也是我做主!”
沈微慈聽了鄭容錦的話,隻看她一眼,等著宋老太太發話。
沈微慈攏動手,緊緊握緊了袖子的的帕子看向宋老太太:“老太太要為本日的事讓世子休了我,也請老太太拿出憑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