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無縫淡紫飛蝶銀絲衫,另有那發間精美的玉釵金飾,以及那耳下的珍珠墜子,哪一處都繁華,又哪一處都低調。
旁人看沈微慈一臉纏綿和順,那是過的極好的和順,戀慕也是真戀慕的。
實在公侯出身也不必然高出平常世家多少,最要緊的看家屬裡有無人在朝廷擔負要職。
又問:“這香叫甚麼名兒?”
二夫人站在前門見著沈微慈過來就去拉著她笑:“疇前見你素淨,可貴見你打扮。”
沈微慈看她一眼,小女民氣高氣傲,內心八成還討厭她。
說著她看向甄氏:“三表嫂去買的時候,順道也給我捎一個,我也喜好這香味兒。”
沈微慈穿上聞了聞,笑了下。
她又怕旁人感覺她不肯說,便又笑道:“待我歸去問問,再寫信送去。”
月燈拿來衣裳給沈微慈換上笑道:“早薰好了。”
坐在她身邊的鄭容錦笑著開了口:“哪是笑話四表嫂,誰不戀慕?”
甄氏靠近又聞了聞,又拉了宋玉溪來聞:“你快聞聞這香,真真是雅,倒是襯弟妹氣質。”
沈微慈便將腰上的香囊托在手裡,指著上頭的字笑道:“藏春堂的。”
小廳堂內坐滿了人,沈微慈看了一圈,冇見著建安侯府的人,也不知是在後院哪處亭台閒逛還是冇來。
“返來也不消等著一起,便利些。”
她天然是巴不得有人問她香的,她這返來宴會,一是為了見見明秋,再也是讓藏春堂的名譽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