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私收東西的事,本是交好互贈的東西,老太太曲解我也罷,我已拿來送到了老太太這兒,便是不要這一分。”
月燈看沈微慈不說話,隻是懶洋洋的趴著看魚,那垂下的金線雲紗袖亮晶晶的格外都雅,那搭在圍欄上的手指愈顯得白嫩。
沈微慈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是有這麼回事,不過算不上難堪,不過是老太太曲解了我罷了。”
說著她湊到沈微慈耳邊小聲探聽:“老太太是不是這些日子就要讓她歸天子的後院了?”
甄氏鬆了口氣,又看向沈微慈問:“我前些日子見著老太太給容錦mm裡院子送去了好些購置,樣樣都是好東西。”
甄氏從沈微慈那邊出來後,就去了鄭容錦的屋裡找她,見她仍舊眼眶通紅的坐在床沿上,便低聲安撫她:“我瞧著弟妹的性子也是極好的,哪能會不承諾你嫁出去做側室呢。”
且還頗得民氣。
沈微慈站直了身,看向甄氏笑道:“三嫂嫂諷刺我了,我哪能比得上天上的仙官,就在嫂嫂麵前我也減色的。”
賬目看的也細心,還標了好幾處錯處來,提及賬目來往出入也清楚順暢,連容錦都不必然有如許細的心機。
“若老太太當真仍不對勁孫媳,還請老太太詳細指個錯處來,孫媳也好改了讓老太太對勁。”
沈微慈昂首看著宋老太太委曲道:“老太太這話不是讓孫媳難做?孫媳即使在老太太內心冇有鄭姐姐服侍的好,但在老太太跟前兒服侍是孫媳本分。”
沈微慈笑:“是三嫂嫂說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