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委不了,當時便從我嫁奩裡送了一隻鐲子給三嫂。”
“你二嬸三嬸為甚麼給你送東西,我可不信你不明白。”
“再孫媳剛纔那番話,不過是為了今後少些曲解,免得二嬸三嬸感覺我不收東西獲咎了,先問過了老太太,也是再免了本日的事情。”
沈微慈現在聽了這話隻感覺好笑。
她點頭,照實道:“前些日子三嬸送了一枝簪子,二嬸送了一個鐲子來。”
宋老太太竟氣的一愣,半晌說不出話來。
“現在你尚未管家便動了其貳心機,看來我是不能將管家權全交到你手裡了。”
沈微慈心底已發覺出了不對,正要開口扣問時宋老太太卻先開了口。
她略一思考,讓丫頭回話清算了就疇昔。
沈微慈低聲道:“之前三嫂給我說三哥腰疼找我做了一個香囊,又背麵特地送東西來謝我。”
到了靜思堂,沈微慈見著鄭容錦正低頭給宋老太太揉肩,一見著她出去臉上一片難堪色,又低下了頭。
他笑容滿麵:“我也不知他們還要鬨幾日,再這麼鬨下去,遲早要出事的。”
沈微慈看宋老太太瞪著她冇說話,也不等宋老太太開口,又道:“另有老太太要讓鄭姐姐做夫君的側室我天然承諾。”
“不過是看你今後管家要你行便利罷了。”
沈微慈沉默聽宋老太太說完,又不緊不慢的開口:“二嬸和三嬸送了東西來的確不假,隻是我收東西的啟事卻不是老太太想的那般。”
宋老太太雖說年紀已大,但生起氣來的聲音震天,氣勢嚇人的很,連屋子裡的丫頭都被宋老太太的聲音嚇了一跳。
沈榮生說著就站起來,大步往外頭走。
“等明早夫君在的時候,鄭姐姐再敬茶吧,也顯得慎重。”
正說著,簾子外頭響起了丫頭的聲音:“夫人,老太太院裡的人來叫您去她院子裡一趟。”
“這事我也與夫君說過,夫君讓我去庫房拿兩盒玳瑁乾鮑回禮歸去,我便也照做了的。”
“我要不去提示一聲,今後妯娌間送件東西,老太太不是又要再說是我的錯?”
她身為宋璋的正妻,卻與側室一同管家,試問哪家有如許的。
說著她又是一用力拍桌子:“這一點好東西你都見不得,今後讓你管了家還得了!”
說著沈微慈看著宋老太太:“如果老太太不信,便是叫二嬸三嬸和三嫂嫂過來一起說清,孫媳也冇定見。”
何況還是親戚送東西來,不是外頭人送的,真往細裡說,一家人給個簪子都不可了。
這事真要說去二房三房的,旁人如何看她這個老太太,那就真是用心難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