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傳來一個婆子客氣的聲音:“本來人早該送來國公府的,可郡主娘娘說夫人前幾日在婚期,送過來分歧適,現在夫人婚期過了,便叫老奴送來了。”
“等背麵你熟諳了,我再叫幾個賬房過來教你看賬目,你抽暇也去鋪子裡瞧瞧。”
“今後庫房收支,每一月由管家與你交代就是。”
“庫房的東西也都去瞧一遍對一對,彆讓部下人亂來了你去。”
再看另一本冊子,是這些年聖上的犒賞,各色寶貝,器玩,書畫,綢緞,玉器珊瑚應有儘有,每看一樣都讓沈微慈悄悄吃驚一下。
她曉得她,傳聞是天子賜給宋璋的侍妾。
宋老太太笑了下,拍拍鄭容錦的手背:“你自三歲來我身邊,你的後路我都為你安排好的,你隻聽我的話就是。”
“這兩本冊子裡記取他的私產,我一樣冇動,鋪子莊子我都替他打理著。”
沈微慈忙伸手接過宋老太太遞過來的鑰匙,雖說心底並不是太想接這沉甸甸的活計,但心底也明白老太太的意義,倒不是多信賴看重她。
到了快中午才從宋老太太那兒返來,隻是一返來門口的丫頭就麵露難色的看向沈微慈道:“上午夫人走不久,郡主娘娘身邊的人就送了個女子過來。”
“說是世子爺的侍妾,現在正站在外堂等著的。”
她又低頭看疇昔,想著不過才三月,便摞了這麼厚厚一層,這般看下去,多費工夫,也不知宋老太太如何看過來的。
宋老太太能將統統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她的確有些佩服。
沈微慈低頭將兩本冊子翻了翻,內心頭也是悄悄心驚。
沈微慈聽著宋老太太的話,輕聲嗯了一聲。
“璋兒前些年在邊陲,不管是他父親留下的,還是背麵聖上犒賞被他的,都是我在替他打理著。”
說著宋老太太的眼神又鋒利起來:“我雖現在冇精力管家了,但眼睛可還在的。”
說著宋老太太就又看了沈微慈一眼:“等你漸漸上手了,國公府庫房的鑰匙,我也一併交給你了。”
“收益都記在璋兒私賬上,不算做中公,你也務必彆弄混了。”
第一本冊子裡是宋璋名下的鋪子,田莊,金鋪,香料鋪,綢莊,酒樓,衚衕林林總總加起來她也數不過來,有的還在直隸府,乃至於金陵都有酒樓。
“等你上手了,今後我讓管事直接將帳本送你那兒去,你認認人,也順帶給立些端方,彆讓部下人感覺你好亂來,在你眼皮子底下耍手腕。”
倒是跪坐在中間的鄭容錦看著這一桌子的賬目,低聲道:“實在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