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璋看了眼麵前的青玉小碗,上頭還浮了幾片花瓣,聞著一股淡淡花香。
不一會兒幾個丫頭抬著冰鑒出去,不久屋子便風涼起來。
宋璋說完這話卻不等沈微慈的回話,直接騎馬分開。
宋璋是夜裡返來的,返來的時候差未幾已是戌正了。
沈微慈一頓,看向宋璋。
宋璋進浴房前見到沈微慈又坐去羅漢塌上拿了繡工在繡,內心一動。
又頓了一下道:“另有明天夫君問我的那話,我想奉告夫君,我現在是夫君的老婆,隻在乎夫君一人。”
纔剛歸去譚嬤嬤就過來沈微慈身邊笑道:“夫人的技術真真不錯,今兒早上老太太吃了好幾塊呢,二夫人和三夫人去服侍老太太時,也說世子夫人的技術好,說背麵來找世子夫人學學技術。”
屋子裡的丫頭天然曉得這時候要退下了,一個個忙清算了退在外頭。
沈微慈微頓了下,又叫婆子去將她下午做的冰鎮沉香水端來,又纔回身進屋。
沈微慈去羅漢塌坐著,身後是一方大明窗,日頭從外頭照出去打在後背上,也有一層暖意。
沈微慈看了王嬤嬤一眼。
宋璋嗯了一聲,沈微慈便叫丫頭將熱水放好。
沈微慈失神看著,想著他那句話,又捏緊手上的團扇歸去。
不動聲色的打量她。
她躊躇著,手指捏緊在宋璋的衣袖上,正想要抬頭主動吻他時,耳邊卻傳來他沙啞的聲音:“微慈,迴應我……”
宋璋的步子一頓。
王嬤嬤站在一邊看了譚嬤嬤一眼,也看向沈微慈:“這時節是熱了,夫人不熱,世子爺也熱的。”
沈微慈看著宋璋騎在頓時絕塵而去的背影,藍衣獵獵,在揚起的灰塵中張揚又倨傲。
沈微慈看著麵前被宋璋喝過,又送到本身麵前的勺子,微微一頓後還是低頭喝出來。
他黑眸裡壓迫下來,鳳眼裡是她這兩日見到的熟諳的欲色。
在上到廊下時,他見著沈微慈從裡頭走了出來。
屋內的宋璋正籌辦換衣,沈微慈走去他身邊為他脫衣,宋璋也隻站著不說話,隻目光時不時掃沈微慈一眼。
沈微慈疇昔宋璋身邊,細聲的問:“夫君可用膳了?”
沈微慈見宋璋出來了,放動手上的東西,從桌上端了沉香水送到宋璋麵前:“夫君嚐嚐,我摘了玫瑰和銀花做的,能消熱。”
宋璋就又送了一勺疇昔。
她手指上的力量她敵不過他,衣裳被他扯下,暴露大片白淨的肌膚,俄然的涼意讓她微微輕顫,卻又很快被男人炙熱的大手覆蓋。
又問:“好喝麼?”
她纖長睫毛下落下一層和順的暗影,那張朱唇分外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