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是謝蘭君走前留給她的,上頭的筆跡很工緻,信紙上有一股檀香,邊角都撫平,叫人一瞥見信紙,便覺他該是非常講究詳確的人。
沈微慈一默,眼神落在宋璋的黑靴上,聲音很冷僻:“那不是我的東西。”
沈微慈的手頓在門背上,又是一聲打門聲。
“還說在謝家來迎親的那兩天,會讓皇大將宋二爺留在宮中。”
沈微慈睡不平穩的半夜驚醒,又聽到門上打門聲,在淅淅雨聲中並不較著。
她將燭台端到案前,低頭看向沈微慈低聲道:“女人彆擔憂了,今天下午郡主娘娘說會勸勸宋二爺的。”
那信物便是跟著信一起送來的半邊玉佩。
簷下暗淡燈火映著宋璋後背,簷下的雨水如斷線,宋璋緊緊捏著門框,眼裡發紅,苗條有力的手指模糊顫栗。
冷風夾著如毛細雨從窗外吹出去,月燈忙過來去將窗戶合上。
她與宋璋之間亦不能再膠葛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