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感激的跪在地上給沈老太太磕了頭,又落出一行淚來:“微慈自來了侯府,便曉得老太太對微慈是好的,當初開口留下微慈的也是老太太。”
任嬤嬤笑道:“這也是功德,三女人這麼出挑,在外頭也惹人諦視,侯府的庶女都教養的這麼好,不也是侯府名譽?”
她見著中間還放了一個小盒子,拿在手裡翻開,又是愣了一下,竟是一棵完整的人蔘。
禾夏笑:“女人前些日子不是給各院兒送了香囊荷包麼,宋二爺給您行禮來了。”
沈微慈的手指一頓,看向禾夏:“謝禮?”
禾夏都有些捨不得,看著沈微慈:“女人,如許好的東西,真的不要?”
說著禾夏也禁不住看著麵前這幾個盒子:“早曉得宋二爺脫手豪闊了,冇想僅僅回個禮都回這麼多。”
這邊沈微慈出去後回了臨春院,纔剛進院子禾夏就迎過來:“女人,您快出來瞧瞧,二爺院裡的丫頭送了好些東西來了。”
禾夏聽著沈微慈如許說,也忙和燕兒抱著東西往觀鬆居去了。
沈微慈一愣,誇進小廳內,就見著案桌上擺了好幾個盒子,將本來放著的香爐和瓶花都擠在了一邊。
她不過一個荷包,本就是謝他的,也收不起他如許的回禮。
任嬤嬤也看著沈微慈垂垂出去的背影,哈腰對著沈老太太低聲道:“三女人行事做派都一等一的守端方,說話也溫聲細語,做事情也未幾話,認當真真的做,關頭是儀容更是風雅素淨,比起二女人在老太太麵前討趣兒,三女人就更是知心的為老太太做事了。”
月燈看著那些東西實也可惜,還在感喟那件大氅,真真是都雅的不可,披在女人身上該多都雅。
沈老太太聽著這話可貴有些心境莫名,當初她留她是為了讓她嫁給張廷義,這會兒人跪在她麵前感激,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竟有些微的忸捏。
沈老太太看著沈微慈的背影,忽看向身邊的貼身婆子問:“你說慈丫頭在我這兒說的話,做的事,能挑出弊端麼?”
“你的身子骨瞧著弱,又喝了涼藥,你多泡泡溫泉也好。”
“她給我揉了兩回肩,倒是身子骨真舒坦些了。”
“何況三女人瞧著真是有些無能的,上回送了那香囊來,您這些日半夜裡都睡結壯了很多不是?
任嬤嬤笑:“瞧著三女人也是故意了,不是囫圇討您歡心呢。”
“老奴是真真挑不出弊端來。”
臨走時沈老太太拉住她:“氣候更加的寒了,瞧著你年前就要嫁人,過兩日就和府裡的女人們一起去溫泉莊子裡住兩天,也驅驅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