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璋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沈微慈背對著他側身甜睡的模樣,月白的裡衫還是規整,手腕也規端方矩的壓著被子,比起常日裡的和順,這會兒看起來多了幾分靈巧和順。
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裡,像是入眠也不平穩,手指緊緊抓著被角,身子微微縮成一團,每回見都是這個姿式,宋璋倒是迷惑,她一整夜這麼睡著,也不翻身麼。
手掌撐在人臉頰邊上,那溫熱的呼吸就打在他手腕上,床帳內儘是她身上的暖香,不似常日裡她身上若隱若現的香味兒,現在鼻端全都是她的味道。
宋璋糾結躊躇半天,還是俯身悄悄親了下去。
裡屋內還是隻留了一盞燈,她疇昔窗前翻開帳幔,見著沈微慈已側身躺下,烏髮滿枕頭,便低聲道:“我瞧著阿誰鳴鶴該是信了的,女人放心睡便是,我就在偏房小塌上睡著,女人夜裡起來就叫我。”
他伸手撫向沈微慈的額頭,動手溫熱,一絲也不燙,眼裡不由帶了笑意。
“我再想想。”
他又挑眉嘲笑一聲:“二房的真真是容不下個庶女,倒合了我情意。”
或者她會如何做。
“她既然給我送這等涼藥,便是感覺我發覺不了甚麼,又或是即便發覺了也冇證據冇體例。”
“也不消爺脫手。”
說著她忿忿:“我便說二夫人如何回這麼美意的送藥來給女人調度身子?那便是冇安美意,要女人嫁出來懷不了身孕,當真是好暴虐的心。”
他也不想再忍了。
他便也未幾說,隻道:“即然你家女人病重,我也未幾到擾了。”
月燈神采做的尤其到位,滿臉悲傷:“我家女人的身子一貫不如何好,吹吹風就頭疼,今兒早晨還病的暈疇昔,喝了藥也冇見的好。”
到底是顧忌著人睡著了,行動和順,冇有弄醒了人。
“那郎中說長此以往的喝對身子有礙,除非不想有身孕,不然這寒涼藥需得少喝。”
宋璋感覺本身也不是甚麼禁止的君子君子,他夜裡跑過來,不就是為了這麼。
隻是宋璋卻又無端想到如果沈微慈曉得了會如何想。
宋璋抿著唇,冷僻的眼裡看不出是甚麼情感,身影在夜色裡格外矗立高挑,鬆骨鶴形的世家勳貴,冷冷一個挑眼便有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鳴鶴就忙道:“按著您的叮嚀,讓人下午就送去了,找的都是妥當的人。”
手指不由往下,落到那飽滿的唇畔上,又小又粉,格外的誘人。
沈微慈按住月燈的手:“這事需漸漸合計,等明日再看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