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唾罵本宮?”
“賤人……”
“嗬嗬……”
葉琳琳的心機,她如何能夠不清楚。隻是太子妃之位,哪怕是讓給一條母狗也絕對不會讓給她。
原主的哀思,麵前的這一對狗男女脫不了乾係。他們欠原主的債,她天然要千百倍的討返來。
怒急攻心,體內本來被壓抑下去的媚藥又開端發作。熔漿般的熾熱殘虐,刺激得他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她想不明白,如許她連看一眼都感覺辣眼睛的種馬,原主到底是如何看上眼的?
北冥子齊不敢信賴的看著那根簪子,抽著氣跌坐在了軟椅上,整小我如遭雷擊。
“天國有路你不走,天國無門你偏來。北冥子齊,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下天國,那我現在就送你下去!”
葉然然挑了挑眉,像看渣滓一樣的看著北冥子齊,“唾罵你又如何?像你這類隻會操縱本身的下半身穩固權勢的草包,難怪連阿貓阿狗都敢覬覦你的太子之位。”
“來人,撿她拖出去,扔到花滿樓接客!”
如此血腥殘暴的一幕,不但震住了葉琳琳,也震住了北冥子齊。
葉然然眸色一厲,猛的朝北冥子齊衝了疇昔。曾為殺手之王的她,最善於的就是近身鬥爭。她篤定北冥子齊不會對她一個‘廢料’利用靈力,隻要能近他的身,她纔不懼北冥子齊。
“你……”
趁著北冥子齊將葉琳琳推開的刹時,葉然然手中的簪子快狠準的貫穿了北冥子齊的命根子……
這朵白蓮花想玩心機,那她絕對作陪到底。留著她漸漸的玩,直到將她玩殘玩廢。
話落,兩名侍衛從房間外走了出去。隻是還未靠近葉然然,便已經被葉然然一簪穿喉,死了個徹完整底。
葉然然冷睨著麵前的狗男女,渾身披髮著森冷的殺意,好像來自天國的修羅。
如許的局麵是她最樂於見到的,隻要她在火上澆點油,葉然然絕對不會有好了局。她經心佈局了這麼久,絕對不能讓太子妃之位旁落。
看著痛不欲生的北冥子齊,葉然然指了指呆若木雞的葉琳琳,“你獨一能征服女人的玩意冇用了,你猜,她還能跟你在一起多久?”
葉琳琳抹了一把淚,一臉不附和的開了口,“mm,太子但是你的未婚夫,你如何能如許說太子?”
一腳很隨便的踩上了一名侍衛的腦袋,竟被那腦袋硬生生的踩成了一攤碎骨。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要讓她嘗夠被千人騎萬人壓的滋味,成為這片大陸最不堪的女人,連死都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