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蓮淺笑說道:“哦,令狐蜜斯,你肯定小僧未曾見過你,也未曾到過府上?”
令狐霜歎了口氣,說道:“不是令狐某不肯意幫忙黃衫軍,隻是,令狐某身居北平城中,無數雙眼睛看著,要想有所行動,實在過分顯眼,何況你也看到了,我另有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女兒,實在令人放心不下……但願段老豪傑,能夠瞭解我的苦處。”
令狐雪不平氣的動著一雙小腳,說道:“我們客房內的安排,也許是哪個下人奉告他們的也說不定……”
令狐霜皺了皺眉,說道:“那不是段老豪傑,你再細心看看。”
令狐霜怒極反笑,說道:“下人?下人能認出那端硯的種類成色?哼,全部北平城,除了我和你,另有誰有如此易容手腕?”接著,令狐霜轉臉看向道蓮,陪笑道:“中間,小女疏於管束,生性惡劣,她幼年喪母,都怪我家教不嚴,讓您見笑了,不過……中間能奉告我事情的原委麼?”
令狐霜問道:“雪兒,廳下之人,你可熟諳?”
道蓮看到那少女,公然是個絕色美人,若說蒙元公主艾米娜之美是英姿颯爽,不食人間煙花的仙女,那麼麵前的女子之美便是機警敬愛,墮入塵寰的精靈,她那天生調皮的長相便惹人垂憐,彷彿即便犯了甚麼錯,但隻要睜著水靈的大眼,扁一扁那討人憐的小嘴,便能讓人憤恚全消。道蓮心道:“看來這個少女便是令狐霜的女兒,大抵是叫做令狐雪了,和那令狐方倒有幾分類似,這令狐霜是江湖上的成名流物,恐怕不會扯謊話騙我……這北平城中的美女倒是很多,比我土生土長的那處所,可強很多了。”
令狐雪看了兩眼,若無其事的說道:“金毛虎段老豪傑,和他門徒淩鋒,我們見過的,爹,你何必再問我?”
道蓮不料事情竟這般順利,此時天然是樂開了花,笑嗬嗬的看著令狐雪,令狐雪以袖抹了抹眼淚,瞪視道蓮,說道:“小女子一時失策犯了錯,還望大師諒解則個。”
令狐雪打量半晌,才鼓掌笑道:“哈,公然不是金毛虎段安,他被易容了,爹,這小我伎倆不壞,女兒我一開端都冇有看出來呢。”
令狐霜以手撫摩長髯,皺眉說道:“令狐某膝下隻要一女,不知中間口中的令狐公子是何人,莫非是中間曲解了?”
道蓮聞言,臉上仍舊掛著淺笑,好整以暇的說道:“貴府後院左手邊第二個客房,房中左邊有一張木床,上鋪紅色繡花枕被,乃是上好的蘇繡,繡的是比翼雙飛,右邊有一茶色書桌,上有文房四寶,特彆是那塊端硯,體重而輕,質剛而柔,摸之孤單無纖響,公然不愧天啟十大名硯之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