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不好又如何?隻要她的女兒成了皇後,到時候另有誰敢笑看她?
秦梓兒抬起安靜的雙眸,淡淡地看著小荷,笑道:“來了就來了,我不是說過,今後再也不會有人能欺負我們了。”
視線悄悄合上,秦梓兒唇角揚起一抹對勁的含笑。如果當初跑去搶定王藥浴的是其彆人,今兒個早晨也許就讓定王查出來了。
那名黑衣蒙麪人是一名女子,而她半夜呈現在相府,竟然是潛進女子的房間,一一翻開女子的衣袖。
可惜趕上的人是她秦梓兒,她恰好遇見了定王派來的人,曉得了他的目標,也恰好曉得藥理,調配一點藥水,輕鬆遮擋那胎記底子不成題目。
想想無所不能,聰明睿智的定王殿下栽在她手裡,內心就湧起陣陣的對勁。
第二天一大早,秦梓兒還冇用完早膳,就見張氏領著一大群的人鬨鬧鬨哄地朝扶柳院走來。
秦梓兒彆離把東西都藏在秦明珠和張氏的院子以後,就快速跑到府裡的藥房拿了幾味藥材,然後敏捷趕回扶柳院。
秦梓兒待女子分開以後,才展開眼,看著緊閉的窗戶,不由得為房間裡的門默哀三秒,這門彷彿不比窗戶受人待見呢,人家來都是走視窗的。
秦梓兒好笑地睨了秦明月一眼,腦筋簡樸得進水的女人,還真是蠢得能夠。
那女子快速地查抄了一遍她的手臂,冇看到那胎記以後,很快就分開。
秦梓兒想到沐浴之時看到本技藝臂上的那一個小小的胎記,內心頓時瞭然那女子的身份。
秦梓兒笑著點頭:“嗯,我不怕,以是你也不消怕。”
本來是定王的人。
張氏一臉妝容精美的臉僵了僵,目光中閃過一抹戾氣,秦梓兒的話,不就是暗指她出身底下嗎?不會教誨孩子嗎?
定王這個男人,真的不好惹,今後見到她,她必然要記得繞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