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洛本來不在乎,可這會兒心底爽的不可。
甚麼皇嬸?
她笑著道:“太子殿下,那可不巧了,皇上金口玉言,有些事情早就必定了。”
“太子殿下怕是冇了端方,就在這之前,皇兄已經下旨賜婚,從今今後,她是你的皇嬸。”
她滿臉委曲。
“哦?”君傾晏挑眉,太子滿腔肝火,現在倒也宣泄出來。
幾次三番碰上這個男人,反而更加激起了喬洛的好勝欲。
喬薇低聲,一副慚愧的模樣,輕聲道:“殿下與姐姐有些曲解……”
太子一聲嗬叱,臉漲得通紅,看來是氣死了。
不過她也曉得,這君家七王爺藏著很多奧妙,戴著那樣的麵具行動自如,被那些黑衣人追殺,怕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她到底那裡來的膽量,枉顧皇家的顏麵,皇叔你說如許的女人,該不該死?”
又是一陣咳嗽,君傾晏輕聲道:“如何回事,新婚燕爾,該是喪事兒,恰幸虧這裡吵個不可。”
君傾晏昂首,視野落在喬洛的身上。
這一聲,怕是這病弱的身子,能收回的最大聲音。
“你……”太子咬牙。
以後便是一陣咳嗽,太子暗自偷笑,他這皇叔的性子很怪戾,如果趁機罰了喬洛,豈不是美事一栽,借刀殺人嘛。
“皇叔。”太子規端方矩地喊了一聲,可眼底的不屑倒是看得逼真。
那般盯著她看,毫不害臊。
“皇叔息怒。”
君傾晏再度提示了一句:“莫要壞了端方。”
“不成能的!”太子生硬,“甚麼皇嬸,皇叔您在胡說甚麼?”
如果換做疇前,世人皆顧忌這個男人,如戰神一樣的存在,但是現在,那些被他壓著的人纔不會將這個病夫殘王放在眼裡。
“聖旨已經下了,今後見著洛兒,可得規端方矩地喊一聲皇嬸。”君傾晏教太子要有規矩,拿這職位去壓著他。
她原覺得這個男人也會幫著熱誠她,但是冇想到,看那太子吃癟的模樣,喬洛內心冇出處一陣快感。
喬薇怔了一下,嚇得牽起太子的衣袖,不幸巴巴地與太子對視一眼。
現在女人較著心不在焉,怕是連太子在說甚麼,喬洛都不曉得。
喬洛內心暗自翻了個白眼,此人還真能裝,裝得太像了。
“皇嬸――”太子咬牙,皮笑肉不笑,那副模樣可難受的很。
身後一道聲聲響起,喬洛心底悄悄謾罵,這該死的男人,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是個殘王,就算君傾晏要做主,憐憫這個蠢女人,也得他太子先把火氣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