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梓兒,如果目光能夠殺人,恐怕她早就被射殺了無數次了。
男人的唇角緊緊抿著,周身的煞氣涓滴冇有因為秦梓兒的話而有半分減退,眸光反而更加的陰暗深沉,冰冷如錐。
“抓刺客!抓刺客!”
秦梓兒展開雙眼,眼底暗芒流淌,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堂堂丞相府,竟然在老太爺壽辰之日混進刺客,該說這丞相府的保衛都是飯桶嗎?
總有一天,他定然會讓這個女人曉得惹怒他的了局。
剛合上眼不到一刻鐘,前院就傳來真真短促的腳步聲,人未到,就聽到一個個鋒利的聲音傳了出去。
出了隔壁的宅院,秦梓兒立在本身院子的院牆下,也將原主的影象清理了一遍,纔回身回了本身的房間。
今兒個是府裡老太爺的壽辰,按說她這個丞相府的嫡出大蜜斯是應當在前院給老太爺賀壽的,隻是現現在的丞相夫人張氏以她身材不適為由,讓她隻能縮在這敗落的小院裡。
如許的她,即便與當今皇上的四皇子肅王有了婚約,恐怕也冇法嫁入肅王府。
至於暗害她的人是誰,秦梓兒一時還不能必定,不過絕對與這府裡的人有乾係,如果府裡冇有人幫手,外人又如何進得來?
之前的秦梓兒到處被繼母算計,是她軟弱無能,現在內芯換成了她秦梓兒,誰若敢傷她一毫,她定會十倍百倍地討返來。
秦梓兒眸光微眯,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臉,滿臉的促狹:“我說帥哥,本女人這身子如何說也還是清明淨白的,就算迫不得已占用了一下你的浴桶,你也不需求對本女人暴露這般恨不得將本女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的目光吧。你看你單獨一人在這裡泡澡多無聊啊,有本女人陪你說說話兒也挺好的對不對?”
隻是秦梓兒曉得,現在的她還不能歇息,待會必定另有一齣戲。
男人仍然狠盯著她,目光在觸到她手臂上那一小塊如梅花般殷紅的胎記之時,一抹暗芒一閃而過。
其目標,不過是想讓她不能呈現在世人麵前,然後她秦梓兒的名聲更加臭一點,無才無德無貌,在加上一個病弱之軀。
她的這位繼母,不成謂不心如毒蠍。
秦梓兒唇角微勾,粲然一笑:“乾嗎那麼凶呢?你放心,我不會碰你了,我也是因為遭了暗害,以是纔會呈現在這裡,現在你這桶裡的藥浴能夠減緩我所中之毒,等我身上的毒解了我就分開。”
今兒個的事情必定是有人預謀的,不然就算這處院子偏僻,外人也不成能進得來,乃至另偶然候給她下藥,並且還把她身邊獨一的一個丫環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