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書攥動手機的力道格外大,此時現在他真是恨不得將手上的手機和望遠鏡給砸個稀巴爛。
而黑夜中的不遠處,身穿深色西褲、藏青色襯衣的年青男人,正坐在車裡旁觀著這場打鬥。
這回輪到霍靖南不說話了。
隻要在沈言初受傷之際,現身援救她的人是本身,便能夠。秦洛書支著下巴,漸漸地等著。
那輛車停在沈言初身邊不遠處,秦洛書拿起望遠鏡一看,差點吐血。
隻可惜才追了十步,才發明想要追上火線的車子,的確是天方夜譚。
刺耳的碰撞聲、摩擦聲,聽得人一顆心都將近跳出嗓子眼去了。
這群男人也已經熟諳到她的短長,一個個的不敢再輕敵。
他苗條的指尖,從她臉頰滑過,給沈言初帶去微癢的感受。
媽的!他好不輕易安排了一齣戲,竟然就如許為霍靖南做了嫁衣!可愛!
至於霍靖南被圍困的事,也是他安排人去做的。
他本來是想要起碼給她一個責備的眼神的,但是看到她那樣“滿眼崇拜”地看著本身,霍靖南心知,她方纔必定是身陷囹圄了,吃了很多虧,他那裡還能責備得起來,隻剩下無邊無邊的心疼了。
霍靖南的車子,一起通暢無阻地開出去。
此人並非彆人,而是秦門個人掌舵人秦洛書。
成果,當他的車子靠近跟前時,卻無人敢直接頂上去。
世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