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真的。”明羨開口,不再是疑問的語氣:“你為了他,給我下藥。”
但是寒萋萋在,寒萋萋出來找了老管家,最後從老管家嘴裡曉得,邱嶽河去了七星島。
她的度量還是和那天一樣,柔嫩帶著淡淡的冷香,阻斷了風裡的海腥味,全天下都隻剩下她的味道。
像是壓抑的氣憤和難過。
明羨腦中一片空缺,彷彿冇法節製本身的身材。
他不出聲,初箏鬆開他一些,兩人視野交彙。
“說話。”
寒萋萋現在都記得那天……下著大雪,大夫說母親將近不可了,她去找邱嶽河。
“前麵有艘船。”
“你現在找我,還想如何樣?持續給我下藥?”
海風拂過男人眉眼,白玉般的麵具閃現出來,身後垂落的青絲拂動,連同他那身白衣,收回輕微的聲響。
“小時候吧,常常就見不到他,我對這個父親的印象就那麼一點點,母親病重的時候,他還在內裡……返來也不會多看兩眼。”
就遠遠看著,這絕對是一副誇姣得讓人戀慕的畫卷。
至於外人傳的後代雙全,是邱嶽河現任夫人生的。
“瞥見我跑甚麼?”
好人卡冇找到,邱嶽河冇抓到,君不歸解藥冇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