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能的……”錢淺苦笑一聲:“把多多叫返來,我要消弭左券。”
三百年相伴,錢淺終究承認了,本身就是陸扶搖的老婆,但是她卻再也不能持續與他相依相伴了。
縮在角落的青色絨球一臉震驚的抬起臉:“仆人!我不要!”
她流著眼淚,頭一次主動親上陸扶搖的嘴唇:“我是你老婆,我們是立過言誓的道侶,你必須聽我的,好男人都聽老婆的話……”
“就算死,我也要陪著你。”陸扶搖自言自語。他躺在洞府中,摩挲著錢淺用了三百多年的小燈,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要報歉,不準報歉,不準走……”陸扶搖顫抖的嘴唇貼上了錢淺的唇,苦鹹的淚水滴到錢淺臉上,與她的淚水混到一起,流進她的嘴裡。
“小淺……”還是如二十多歲青年普通俊美的章晗離一臉憂愁地看著她:“不如你嚐嚐兵解吧,有玉精蓮心,說不定有機遇。你就如許走了,師父會受不了……”
錢淺抓住陸扶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當真地盯著他的眼睛:“不準兵解,你天賦那麼好,又是得天獨厚的雷靈根,持續修煉必然會順利飛昇。要持續修煉,不準兵解。你必須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