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暖和的液體從股間緩緩流出,記念品的分量很足,一向沿著大腿向下淌到了腳踝。
因而賴寶偷偷摸摸地溜到廚房,再偷偷摸摸地溜回營帳,懷裡多了兩個燙乎乎的水煮蛋。
那人早有防備,兩手緊緊摁住他的後頸,力道大得很,並且在他身後橫衝直撞地挺身起伏。喬遇安本來就昏黃的眼神一點一點散開,到了這時,他已清楚曉得本身被侵犯了!像一匹馬似的被人給騎了!
喬遇安狗腿道:“這麼說來將軍是看得起他?對了,你也說過那孩子資質不錯,可就如許放到火線不當吧?留著種植種植,今後說不定會有大用處。”
喬遇安趕到虎帳,還冇出來,就被堵在了內裡。
賴寶拉上棉被,把喬遇安裹了個嚴實,然後收緊手臂。
喬遇安躊躇了,遊移了,他不肯定賴寶是演技太好,還是過分癡鈍。
喬遇安笑了笑,被少年剛強又機器的答覆體例逗笑了,貳心想這孩子真是夠呆,一點好聽歌頌的話也不會說,來來去去就隻會說喜好,呆得讓人忍不住逗弄。
世人鄙夷:“……”
小七聽得一個勁地搓手臂,聽吳貴說得繪聲繪色,彷彿麵前沙塵滾滾硝煙滿盈,隨時不曉得有一支亂箭從那邊飛來,就如許等閒的要了你的命;又或者不謹慎栽個跟鬥,轉眼就被馬蹄踏成肉泥。
以是明天早晨,他們這夥歪瓜裂棗又聚在一起,坐在小酒館裡各自唉聲感喟。
喬遇安就這麼□地窩在賴寶懷裡,如果他冇喝酒,又如果他不是那麼隨性的人,或許感覺尷尬和不安閒。但是這會他隻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重新到腳都非常舒坦,而隻要舒坦了,甚麼都能夠不在乎。
“將軍,不是隻要我說,弟兄們都在說,一個小屁孩到火線,除了嚇破膽另有甚麼用?”
少年這時才慌了起來,連話也不敢說,指了指床邊的臉盆,再扯下搭在肩膀的毛巾。這下喬遇安更不能肯定了,如果他是那隻白老鼠,會趁對方喝醉了動手,而不是幫對方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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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一臉難過:“唉,冇完冇了的兵戈,甚麼時候纔到頭。”
半個時候後,喬遇安走進了主帥營,嬉皮笑容地問好。
賴寶有些內疚了:“我不怕。我隻是捨不得你……你們。”
當營帳的門簾被翻開時,賴寶正趴在床邊的地上,啃了滿嘴泥巴。
這幾天虎帳裡的氛圍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