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瞅瞅蔣側妃,人家不但受太子寵嬖不說,還得太子妃信賴,這到了東宮竟然還能像在王府那樣掌權。
“太子妃,我們是在說王侍妾,”白侍妾看著太子妃說道,“本日是我們這些妾室來給太子妃存候的日子,可王侍妾倒好,她竟然敢不來給太子妃存候,這的確就是底子冇把尊卑體統放在眼裡,光亮正大對太子妃不敬呢?”
就連禦膳房吳嬤嬤讓人拿銀子去辦理,可送來的炊事還是一樣清湯寡水的。
奉求,這裡但是在宮裡,再加上王妃現在就是一個妾室,這宮裡的人誰不曉得王妃現在在太子眼裡有多不待見,以是就算有錢可賺,外務府那幫主子也不肯意賣東西給她們這裡。
再加上她也確切討厭王書萱,可她身為太子妃如果親身去刁難一個妾室的話,特彆這個妾室還是曾經的肅王妃,那她這個太子妃就更不好對王書萱做甚麼。
“誰說不是呢?”這是一個有生孩子侍妾的聲音,“曉得那毒婦害了蔣側妃肚子裡的孩子後,我但是一向提心吊膽的,就怕她把毒手伸到孩子身上,固然現在我們進了東宮,但我還是還是提著個心,就擔憂哪個不重視,就讓她阿誰毒婦把我的孩子害了去。”
就這福分,試問一下如何能不讓人戀慕妒忌恨。
太子妃當然曉得方纔這些人在聊甚麼,畢竟她但是都聽到了,可聽到歸聽到,她天然不能說她都已經聽到了,不然豈不是顯得她這個太子妃彷彿在偷聽牆角。
以是讓蔣側妃去刁難王書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她現在一個侍妾,莫非冇臉出來見人,就不來給太子妃存候了嗎?”這又是彆的一個妾室的聲音,“要我說啊!那樣的毒婦就不該該讓她還活著,不然誰曉得我們這些姐妹,還會有誰慘遭她的毒手?”
當然必定是不能全數放權給蔣側妃的,均衡之道太子妃還是懂的,她情願把權力放出去,那也必須在她能掌控的環境下才行,這如果把權力全數放給一小我,那她恐怕就要連睡覺都不放心了。
總之王書萱時候處在發瘋的邊沿,屋裡能砸的東西都差未幾讓她給砸了。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王書萱在王府身邊服侍的人,除了還留一個吳嬤嬤以外,其她服侍的奴婢,包含她從尚書府帶到肅王府的幾個陪嫁丫環,都被留在肅王府,冇有陪王書萱進皇宮。
吳嬤嬤不由要思疑,太子殿下這是在鈍刀子磨肉,籌算讓王妃生不如死,這才留王妃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