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生這麼大的事,哀家如何能不過來,”一坐下,太後就瞪眼著珍朱紫道,“你姑姑鈺貴妃在先皇的後宮興風作浪,害了多少嬪妃肚子裡的皇嗣,冇想到你也不逞多讓,的確就是和你姑姑一樣具有一副暴虐的心腸,姑侄倆都是一丘之貉,冇一個好東西。”
她們要不是冇法往德嬪身上潑臟水,不然還真就信賴了德嬪的大話。
“另有,臣妾是甚麼樣的人,皇上莫非還不清楚嗎?說臣妾性子拔尖了點這倒是真的,可要說臣妾害人,試問一下臣妾有阿誰膽量,有阿誰本領嗎?”
“要曉得,臣妾的出身寒微,一身榮光可全仰仗皇上的寵嬖,說句刺耳點的話,臣妾現在的失勢就如同那空中樓閣,說倒就倒了,就這麼個環境下,臣妾哪有阿誰本領收攏人脈,這宮裡的主子又有誰肯真為臣妾買命。”
這可跟原主的宿世完整不一樣,在原主的宿世皇上是堅信珍朱紫不成能會害人的,乃至在冇有證據證明珍朱紫是明淨的,皇上也不肯意懲罰珍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