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消再說了,”蔣純惜趕緊打斷唐熙基的話,“我也就是一時之間難以接管你去找彆的女人,哪怕那人是你的老婆,我內心也很難接管,畢竟自我們結婚後一向恩愛有加,我向來就冇有想過你會有彆的女人。”
“還能是誰,天然是相公你,”蔣純惜淚眼汪汪控告看著唐熙基,“你去見了太子妃了是不是,那你乾嗎還要返來,如何不乾脆留在太子妃那邊過夜就是了。”
“又或者說,如果我不是太子的話,這哪怕我已經早就娶了妻,可為了你,我也情願當那負心漢休妻,但何如我是太子,有些事不是我想……”
“你本身歇下吧!孤他日再過來看你。”
東宮的主子就算了,給他們一百個膽量他們也不敢背後裡嘲笑太子妃,但後宮的嬪妃和主子就不一樣了。
“主子,太子如何走了。”太子一分開,芸素和芸香就頓時走了出去,開口說話的是芸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