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純惜但是兒臣的枕邊人,寶嬌更是兒臣的掌上明珠,你把她們母女看得如此不堪,那兒臣是不是要以為,在你內心,實在兒臣也非常不堪,不然你如何能如此輕視純惜母女倆。”
“夠了,”唐熙基氣憤的打斷皇後的話,“母後,虧你還是一國以後,可冇想到卻如此粗鄙不堪,一口一個賤婦,這是你身為皇後能說出來的話嗎?”
話說著,謝珺雯眼淚就止不住的流。
皇後看著兒子走出去的背影,神采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好好好,還真是好的很啊!冇想到一個卑賤的農婦竟然能把本宮的兒子給拿捏得死死的,更冇想到本宮傾瀉心血養大的兒子,本來隻是個能被美色迷昏腦筋的胡塗蛋。”
“你…你……”皇後氣得都說不出話了,一副氣的彷彿要斷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