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承諾罷了,冇有資格自稱臣妾,”皇上不耐煩打斷儷承諾的話,“朕本日過來,就是籌算給你一個痛快的,也免得你再活著持續遭罪。”
話一落下,皇上狠狠甩了一下袖子就轉成分開。
“以是朕就想不明白了,你如何就另有臉詰責朕有冇有愛過你,你問出如許的話,莫非就不感覺負心嗎?”
“這但是皇上本身說的,臣妾可冇如許說。”蔣純惜眸光劃過一抹調侃的光芒。
“嗬嗬!”儷承諾笑了起來,“都說愛人如養花,皇上啊!皇上,這些年來您到底是如何捨得臣妾被人肆意磋磨,您不是愛臣妾嗎?那為甚麼對臣妾這些年來受的罪視而不見,還是說您當初保下臣妾的命,為的就是要看臣妾蒙受……”
“皇上,您怎能那樣對臣妾,”淚珠從蔣純惜的眼眶掉落下來,隻見她一臉控告看著皇上,“您寵嬖於月淞,這是您的自在,哪怕臣妾是您的老婆,也不能對您置喙甚麼,可您為了庇護於月淞,卻用心做出寵嬖臣妾的模樣來,您這的確就是把臣妾的莊嚴放在腳底下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