儷貴妃使了個眼色讓春曉和夏景下去,這纔不滿的看著皇上說道:“皇上您黑著一張臉來臣妾這裡,難不成您思疑是臣妾對皇後下的手。”
“皇上駕到。”
“昨晚皇上看了孩子的屍身時是何種神采?”蔣純惜把空杯子遞給楚晴後問道:
“因為臣妾不屑於那樣做,也底子冇需求那樣做,臣妾若真想對皇後肚子裡的孩子動手,直接駁了皇上就是,乾嗎還要承諾皇上不對皇後脫手。”
“看著倒是像挺受打擊的模樣,”楚晴嗤笑道,“不過也是,皇上這但是直接害死本身的親骨肉,以是能不受打擊嗎?”
儷貴妃敢如許說,天然篤定皇上不會真讓她死,不說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了,就憑她和皇上之間的豪情,她也信賴皇上捨不得正法她。
“那皇上想拿臣妾如何,”儷貴妃此時也不哭了,眼睛直勾勾看著皇上,“莫非皇上想正法臣妾嗎?如果皇上想正法臣妾,那臣妾等著就是了,不管是毒藥,還是三尺白綾,臣妾等著皇上的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