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妾身一樣,明顯不肯意嫁給王爺,但迫於皇上賜婚,妾身也隻能憋屈的嫁進康親王府。”
“如此奇恥大辱,妾身冇恨死你就不錯了,難不成還要我歡天喜地的嫁給你。”
而康親王看敬愛的女人一臉難受的模樣,天然是心疼得不可,但卻又不得不狠下心說道:“王妃,還愣著乾嗎?還不從速讓蔣惻妃和穆惻妃起來。”
誰讓蔣純惜氣人的本領這麼大呢?
“你…你的確不成理喻。”康親王實在是節製不住肝火啊!
“妾身就猖獗了,王爺能奈我何,”蔣純惜嘲笑道,“三年前王爺那樣打妾身的臉,難不成還以為妾身會心甘甘心嫁給你做妾,妾身堂堂丞相府嫡女,卻要嫁給你康親王做妾,讓一個五品官員的女兒爬到我頭頂上來。”
“王爺要是非得如許說,那就當妾身確切如許想吧!”蔣純惜毫不客氣的回懟道,“歸正妾身還真就不樂意嫁給王爺,王爺如果以為妾身不知好歹,那大不了休了妾身就是了。”
康親王一出去,蔣純惜的兩個大丫環就從內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