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哀家方纔歡暢打敗了先皇後阿誰毒婦,為哀家那三個未能生下來的孩子報了仇之時,你卻去求娶先皇後阿誰毒婦的侄女,你知不曉得先皇後阿誰毒婦臨死之前是如何諷刺哀家的。”
但是現在皇上悔怨了,他如何就為了嫻嬪那樣一個賤婦傷了本身母親的心,健忘了母親為了把他養大不被先皇後給害了去,費了多大的心血。
寺人很快就搬來了一張椅子放在容貴妃身邊,蔣純惜坐下後,看向被打的慘叫連連的嫻嬪道:“嘖嘖!真是不幸哦,這才幾天時候啊!嫻嬪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看她現在這副鬼模樣,誰能想到幾日之前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嫻嬪娘娘呢?”
太後對兒子的討厭是真逼真切的,她都恨不得冇生出阿誰不孝子纔好,又如何能夠對他不孝子另有一絲放不下的母子情。
“啊啊啊!”然後接下來天然是嫻嬪的慘叫聲。
“哎呀!貴妃娘娘這話好有事理,”蔣純惜非常恭維道,“這要不是在冷宮裡兩小我早就苟合在一起,不然她程氏也不會出了冷宮還對姦夫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