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著,沈常在可比沈嬪聰明多了,以是沈常在必定不會讓太後絕望的。”
“娘娘,您忍忍,能夠有些疼。”萱春紅著眼眶往沈菁瑤腿上的膝蓋抹藥酒,隨即就用力揉了起來。
“不消,”沈菁瑤咬牙道,“這點疼痛,本宮還忍得住。”
“娘娘,內裡的侍衛撤了。”萱春從內裡走出去稟報導。
是的,萱春在沈菁瑤被送返來時,就已經被放返來了,而藥酒則是太醫過來診斷過,留下來給沈菁瑤用的。
“奴婢底子就冇見到皇上,”萱春說道,“奴婢去找皇上時,皇上正在訪問大臣,禦前的寺人不替奴婢通報,就在奴婢要大聲叫喚時,嘴巴就被禦前寺人給堵住了,以是奴婢底子就冇見到皇上。”
晨霞和晨溪都一臉崇拜看著自家主子,畢竟她們家主子這段時候以來,如何把一手爛牌翻盤,這她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以是她們一點也不質疑主子在說大話。
隨即太後語氣幽幽道:“但願沈常在可不要像菁瑤那樣,讓哀家絕望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