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現在我們對柳瑤珠有了防備,再加上讓人不時候刻監督著她,不消擔憂她柳瑤珠能翻出甚麼浪花,”老夫人說道,“你說,讓蔣姨娘跟去邊關真的安妥嗎?”
畢竟如許的事,碧雲這段時候經曆的還少嗎?
“怕甚麼,”老夫人冇好聲氣道,“我還怕她阿誰毒婦給我上甚麼眼藥,震兒要真那麼胡塗因為她毒婦幾句話對我這個祖母心生不滿,那我就乾脆不認他阿誰孫子算了。”
“老夫人,真的要去把少夫人給接返來啊!”孫嬤嬤看著嶽震分開後,這纔來到老夫人身邊不滿道,“真是便宜死少夫人了,這纔去莊子上住冇多久就給接返來了,老奴就擔憂,這麼等閒的把少夫人給接返來,恐怕少夫人那暴虐的心機底子得不到經驗,還會再想著害老夫人呢?說不定手腕會更加變本加厲。”
話說著,老夫人就哭了起來:“你這冇知己的臭小子,你也不想想祖母為甚麼要如許做,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嶽家能儘快有後,我都這把年齡了,也不曉得還能有幾年好活,而你這一去邊關打戰也不曉得多久才氣返來。”
以是老夫人就算再不捨,還是同意了純惜那丫頭的要求。
“祖母,孫兒是那樣胡塗的人嗎?”嶽震無法說道,“就瑤珠做出來的事,彆說是祖母了,就是孫兒內心也是橫著一根刺,等她從莊子上返來,這府裡的中饋天然是不能讓她再沾手,就連她院子裡服侍的下人,也要以監督她為主。”
“我這剛從莊子上返來,天然是要去見老夫人,不然的話……”話說一半,柳瑤珠就冇有再持續說下去。
少夫人這剛從莊子上返來,天然要頓時去拜見老夫人,她這個當奴婢的如果冇開口提示,誰曉得少夫人是不是又要不歡暢,以為她冇經心折侍。
柳瑤珠來到老夫人的院子裡,天然不會像之前直接被放出來。
當然,嶽震最但願的天然是柳瑤珠去莊子上住了段時候,真正的認識到本身的錯,彆再有害人的心機。
“至於柳瑤珠,”老夫人眉頭皺了起來,“讓她返來也不是不成以,但柳瑤珠做的事這你也清楚,當然祖母也不是那種刻薄的人,柳瑤珠回到將軍府,統統吃喝用度總不會短了她,但她如果想再像之前那樣,當將軍府說一不二的少夫人這必定是不可的,總之你到時候彆因為柳瑤珠寫幾封信跟你告狀,就怨上我這個祖母刻薄了柳瑤珠。”
嶽震能給柳瑤珠一次機遇,但並不代表著他能毫無底線放縱柳瑤珠,柳瑤珠如勇敢再對祖母起了暴虐的心機,那他和柳瑤珠伉儷也算是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