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勻終究把持不住,驀地翻身將她壓住。身下的女人神采緋紅,唇瓣有些紅,容顏固然有光陰的陳跡卻仍難掩鮮豔,美眸流轉間,豐年青嬪妃冇有的韻致。楚勻喘著粗氣,幾近惡狠狠的問她:「你從哪學的這些!」
金無敵笑嘻嘻的:「睡了?」
她越吻,楚勻就越把持不住,兩小我很快就赤條條的滾在一起。
金無敵用腳勾住他的腰,咬牙往下壓。
他的呼吸愈發粗重。
嬪妃們以往也會奉養他,但卻中規中矩,明顯是對嬤嬤教的照本宣科。
既然楚勻把她傳來,她就要掌控機遇。從古至今,男人非論多密意,大腦裡也有一部分是被下半身節製的。金無敵眼下時候未幾,能讓楚勻牢服膺住本身的體例,這也是此中一種。以是她今晚必須使出渾身解數,最好讓他吃一回就一輩子都忘不掉。
強忍著吻下去的打動,抬眸看向她的眼:「現在不藏著了?」
邪,太邪了。
他的眉頭擰的死緊,但眼底卻不見甚麼肝火:「那朕叫人送你歸去。」
但她曉得這是個極好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