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昭回過身,神采還是沉著的,他深吸一口氣,道:“不關你的事,起吧。”
翻了底牌才換來三十五點的好感度,都說男人得到手了就不珍惜了,這話固然有失公允,但說到底這是人的劣根性,底下的路確切會變得很難走。
嬴昭聲音不高不低,穩妥極了,“寡人尚未立後,想讓誰坐在這裡,就讓誰坐在這裡,冇甚麼禮數不禮數的。”
但是卻不能隻帶齊姬,齊國並非鐵桿盟軍,秦國連橫之勢初成,齊國恰是主張合縱的國度之一,雖有姻親之實,卻無姻親之誠,如許的正式的場合隻帶齊姬一人,反而落了下乘。
一夜溫存,妲己枕著嬴昭的胸膛,如緞烏髮散在他身上,嬴昭掬起一捧髮絲,靠近些,模糊有暗香傳入鼻端,讓他忍不住繞在手上把玩。
妲己微微白了臉,趕緊低眸擦去眼淚,嬴昭煩躁地蹙了蹙眉,他實在不是阿誰意義,隻是不想見她再哭,一見她哭,貳內心就發堵,一發堵,就忍不住說了些氣話,隻是話說出口了,又不好再轉頭哄。
妲己咬了下唇,無措地看著嬴昭,她的眸子有如一泓秋水,含情帶淚,嬴昭微怔,發覺本身又說錯話了,心中有些煩惱。
“甚麼時候寡人的事也輪的上你來管?”嬴昭指骨微緊,見妲己疼得蹙起了眉頭,禁止地收回了幾分力道,語氣微冷,“記得你的本分,寡人的喜怒哀樂和你無關,你不過就是一個……”
V384曉得,妲己實在對本身的魅力收發自如,方纔大殿上那樣的環境,必定是她決計做的,隻是這會兒嬴昭的好感度不升反降,一起降到了三十點,讓它實在不得不擔憂這隻狐狸玩脫了。
嬴昭不知怎的,心頭驀地冒起一股知名火來,的確恨不能把這些人的眼睛都挖出來,特彆是阿誰齊國使臣,眼睛珠子都快黏上他的女人了。
嬴昭一頓,嗤笑一聲道:“他們倒是有閒心。”
越姬是個亡國公主,哪怕就是搶在其他公主之宿世下兒子,也冇法冊封,除了攻嬴昭的心冇有彆的路可走,遵循V384過往的經曆,攻略這回事,床榻應當是最後一步,可妲己直接翻了底牌,嬴昭的好感度升起落降,終究定格在了三十五點,稍有好感的階段。
歸去的路上,妲己就發覺到嬴昭的表情不好,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但是在嬴昭看過來時,又是一臉的不安。
妲己咬了咬唇,小聲地說道:“王上是為妾活力的,妾該跪,除非王上不活力了,妾才起,不然,就讓妾跪死在這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