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要曉得安王內心感覺給她個側妃位子她就該戴德戴德,該同意這門婚事了,估計要噴他一臉花露水,甚麼人啊,就他那跟永安侯世子一樣風騷好色不曉得哪天也會傳染花柳病的德行,職位再高她也不會有興趣。
小鵲冇聽出安然這話是在打草率眼,隻覺得蜜斯真是因為太太中意永安侯世子纔回絕的,不由道:“太太要曉得安王殿下中意您,必定更中意安王殿下的。”
安王想的倒不差,許家還真會如許,不過,安王能想到,安然又哪能想不到,因而為了讓安王斷念,安然就道:“我說我不肯意當妾,你非要我當妾,那我甘願一頭撞死。”
永安侯夫人固然對許家的前提不太對勁,但明天挑了一天,也冇挑到更對勁的,因而矮子裡挑高個,也就許安然還算不錯了,加上兒子也同意,永安侯夫人便表示了有聯婚的意義,這讓許夫人不由大喜,當下午餐過後,便帶著安然回家,籌辦等永安侯夫人派人給女兒提親。
當然了,她也是想著,就算安王是個草包,腦筋裡除了風騷好色,底子不曉得輕重,他娘好歹是從後宮出來的,她總曉得輕重,不會因本身回絕了安王的求親,就對本身家如何樣的,畢竟一旦傳開來,說她兒子逼報酬妾不成,就對人家使絆子,傳出去那名聲還能好嗎?除非他們家完整不在乎名聲,不過那樣的話,估計就會有禦史在天子跟前彈劾他們母子了,到時天子還會不會持續寵安王,那可就說不必然了。
對於原身不過是個五品閒官的孫女這出身前提來講,成為親王側妃都是很了不起了,要曉得在這個時空,親王側妃有三品的封誥,可上皇家玉牒,要不是因為看許安然長的特彆標緻,然後又不是平常的奴婢、布衣女子或青樓女子,能夠隨便玩不消給名分,安王還不肯意將這位子許出去呢,要曉得他向來喜好圖新奇,一個美人奇怪兩天,他就感覺膩了,扔到腦後了,又去找新人了,他曉得本身喜好嚐鮮的脾氣,以是普通不是特彆動心的,他底子不會帶回府中,給名分,免得看中一個就給個名分,照他這喜新厭舊的速率,估計要不了一年,就會將妃妾名額全許出去了,到時如果哪天又喜好新人了,要給人家名分,還要將之前的舊人封號弄掉,空出位子,多費事呢,以是他平常多是直接玩兩天,給點錢,打發了,免得給名分,將來又奪名分那麼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