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柯閔晨驚著了,南宮刃將腰帶解下,然後遮住柯閔晨的眼,聲音再一次規複了之前的和順:“乖,再睡會兒。”
短短四個字,便安了柯閔晨的心。
南宮刃將柯閔晨抱在懷裡,雖說方纔跳上馬車一向護著他,心中卻還是擔憂柯閔晨會不會傷著,“冇事吧?”
果語也是一臉冷肅,心中也對盜賊國的皇上非常鄙夷,此時,他將佩劍抽了出來,抬劍,在陽光下,劍上麵的寶石閃閃發光,豪侈且亮瞎了黑衣人的眼。
而南宮刃,巴不得他黏著本身。車廂的簾子被人從內裡翻開,南宮刃呈現在那方,臉上有些焦急,覺得柯閔晨不舒暢,“如何了?”從速進了車廂,他摟著柯閔晨,道:“如何?是那裡不舒暢嗎?”
果語也是第一時候便分開了馬車,本是嬉笑打趣的臉立馬變了個模樣,一臉深沉和嚴厲,朝著空中吹了個口哨。
抱起柯閔晨便衝出了馬車,二人滾在地上,而方纔逃離的車廂,立馬被亂箭包抄,刺成了個刺蝟。
馬兒脫了韁繩,立馬瘋了似的,或許早就神馳著自在,或許是被果語的這番話給嚇到了,歸正便是馬不斷蹄,超前奔騰而去。
他不由有些怒了:“不就是讓你同我搭夥兒過嗎?至於嗎,至於嗎!”
“不怕,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