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安九歌鳳眸圓睜,剛要再說甚麼,隻見男人皺著眉頭,開口問道:“家裡就你一小我?”
男人瞳孔放大,瞪著大眼看向安九歌。死人的衣服?
安九歌端起熱粥吹了幾口,複又端給男人,笑道:“喝吧。”
亮光透過後牆的木窗射了出去,公雞扯著嗓子喔喔叫了幾聲,天垂垂放晴,晨光還帶著絲絲涼意。
“還能坐起來嗎?”安九歌皺眉問道。
男人神采一陣青一陣白,自發理虧,不再遊移,接過熱粥三兩口的喝了下去。
“這衣服?”
安九歌似是想到了甚麼,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看向醒過來的男人,一陣欣喜,“你醒了?”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冷峻的神采,悄悄搖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隻見安九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米粥走了出去,放在了矮木桌上。
安九歌不覺得意的持續道:“拋棄怪可惜的。本來是想剪掉當抹布的,冇想到讓你撿了個便宜。”
這下,安九歌火冒三丈,指著男人,氣沖沖的道:“昨個一口一個水的使喚姑奶奶,明天充當啞巴了?”
男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便聽床下傳來一陣哈欠聲。
“喂,我看你跟我春秋也差未幾大,應當也不會有甚麼仇敵吧,但是,那幫報酬何要殺你?”安九歌將喝完的碗放在桌子上,走到床邊,獵奇的問道。
安九歌一身簡樸的粉色衣裙,梳著簡樸的髮辮,不施粉黛的臉頰固然說不上傾國傾城,但卻讓人感受非常舒暢。
安九歌一愣,隨即又問道:“你家住那裡?你叫甚麼?”
男人搖了點頭,放下了一絲防備。心道,本來她不識字。
“好睏啊~”安九歌坐在地上伸了個懶腰,一邊打哈欠一邊揉著脖子,“這硬地,睡的我腰痠背痛的。”
“說話!”安九歌兩雙掐腰,“彆裝啞巴。”
男人還是隻是看著安九歌,不開口。
安九歌不解,微微點了點頭,“是呀。”
躺在床上的人動了一下身子,漸漸展開星眸,映入眸子的,是一間半新的土磚房,屋內簡簡樸單,隻要一架木櫃跟牆角的矮木桌,矮木桌上一塊不大不小的銅鏡直立著。
男人眉頭一蹙。
“如何了?”安九歌解下圍裙,順手放到了木架上。
但見男人有些遊移,眼神裡帶著一絲防備,安九歌心下不悅,低頭本身喝了一口,衝男人罵道:“美意冇好報,你覺得我會下毒害死你啊!如果想害你,我乾嗎吃力救你!”
見狀,男人嘴角狠狠的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