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甚麼鐵門啊,清楚就是青絲盤錯,白骨堆就。那城主底子用不著去下甚麼天國,生前已然住在此中了。
眼下既然曉得了,寒鬆便放棄了停下超度亡魂的動機,等從金盃秘境出來也不遲。
閉上眼睛,寒鬆默唸佛文開了慧眼,再低頭一看,本身的手也是無缺如初,冇有涓滴受過傷的陳跡。心中有了計算,寒鬆的雙眼現在極度澄明,朝著城門望去。
寒鬆展開眼向鐵門處看去,澄明的雙眸中倒影出的仍舊是生生的白骨。隻是白骨之間,有了一道空地。
“施主也被凍傷了?”
“莫非經曆了這番存亡以後,我們不是該按常理結伴而行嗎?”
“和尚,我感覺還是跑吧。”
“主持與你說金盃秘境是凡人城池了嗎?”
你這不知好歹的和尚,竟然問我為甚麼不禦劍?還不是為了你嗎?
寒鬆一步不落的跟在靈璧身側,心中卻儘是疑問。城主已死,再無元嬰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