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沫將黑衣男人捆綁好,本身先順著藤蔓爬出了獵坑,然後才與雲曉童合力將黑衣男人也拉出了獵坑。
“若不是怕華侈我這獵坑,我才懶得救你。”
孃親說的話是對的,不救就不救吧。
她一邊說話,一邊將腰上的樹藤解下來,然後緊緊的捆在那黑衣男人腰上,行動非常鹵莽。
很快,獵坑上的草皮被完整扒開,坑底,呈現一坨玄色的不明物體,身材伸直著,很大一隻。
看著雲沫一點一點的滑下獵坑,雲曉童站在獵坑邊上,嚴峻得小臉都皺起來了。
隔了老遠的間隔,雲曉童就瞥見圈套上的鋪著泥巴,草皮被踩踏了一部分。
跟著腰間被勒緊,黑衣男人疼得嘴角咧開,又收回一聲悶哼。
雲沫內心正愁悶著,一個衰弱的聲音自坑底傳了上來,緊接著,坑底下那不利鬼動了動,還是個喘氣的。
這不利鬼說得也挺有事理,她如果不將這不利鬼清理出來,丟一邊去,這不利鬼就一向占著她的獵坑,那她還如何打獵,冇想到,都摔成死狗了,腦袋還那麼復甦。
兩人收攤後,在集市上逛了一會兒,想著荀澈送的字帖,雲沫特地去宣紙鋪給小豆丁買了一套文房四寶,然後又采買了一些餬口用度,這才邀秋月回陽雀村。
“孃親,我們設的圈套能抓住山羊子嗎?”娘倆走在崎嶇的山路上,雲曉童牽著雲沫的手,不斷的問東問西,提到野山羊時,那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閃動著獵奇的神采。
“孃親,你謹慎一些。”
牽著雲曉童上前一段,靠近獵坑了,雲沫叮嚀道:“童童,你在邊上站著,孃親先看看是甚麼好東西。”
買賣好做,兩人兜裡都揣著銀錢,這內心天然歡暢,一起趕回家,兩人腳步格外輕巧。
“嗯。”
雲沫將視野轉向雲曉童,一臉絕望。
“孃親,你重視安然。”
“孃親,我們獵到的是山羊?還是野豬?”雲曉童走上前兩步,將一隻小手搭在他孃的肩上,“黑乎乎的,看著不像村長爺爺野生的山羊子,莫非是野豬?”
有事求人,不得不低頭,他看了雲沫一眼,強行嚥下滿腔肝火,將頭彆到一邊,抿上刀削般的唇瓣,不再說話。
雲沫身材肥胖,行動矯捷,這幾日又吃得飽,腿腳上有的是力量,半晌工夫,她就下到了幾米深的獵坑。
雲沫見他小臉通紅,幫他擦了擦汗,道:“不曉得,這要看運氣,如果運氣好,說不定我們還能獵到野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