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雪?這名字起得,你是不是在學我?”這名字讓崇勝有些哭笑不得。
“定了?”崇勝愣了一下,定甚麼了?她說的不會是讓本身白當打手的事情吧,本身又不是傻子,誰會做虧蝕的買賣,“憑甚麼啊,你看我很像冤大頭嗎?”
“成心機?如何個成心機法?說來聽聽吧。”這冰天雪地能有甚麼意義?崇勝不信。
“叫我……你叫甚麼名字?”女子冇有想好本身叫甚麼名字,以是再次反問崇勝。
“怨我甚麼,是你本身對勁失色好不好,明顯傷還冇好還用那麼大力,不然你的傷口如何會裂開,你奉告我如何去找就行了唄!”崇勝不依不饒的吵了起來,“我但是在冰屋外邊守了七天了,你如果還想在裡邊呆七天,我們之間的買賣就取消了!”
“那就叫我崇雪吧。”女子給本身想了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