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接過代價不菲的玉佩,眼睛彎成新月,嘴上卻謙善推讓。
但有人就是不肯放過他,此次說話的是一個鄆州士子,“聽聞程郎君大才,是以被齊州使君收為入門下,程兄何妨賦詩一首,讓我等見地一下。”
程平趕快客氣兩句。
燈光下,那塊玉瑩潤如月。程平心道,甚好!萬一冇錢了,或當或賣,估計能吃好一陣子。
一時冇了聲音,氛圍難堪起來。
“諸位無妨解一解,大僧有多少,小僧有多少?”陸允明笑道。
程平低頭偷笑,語文功課本上寫數學題,這位哥們兒,你能的!
一堆理科生麵麵相覷,雖說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 數,但“數”一向都是最不受正視的……而明算的小瘦子正在屋裡打呼嚕呢。
程平瞥見陸允明就有點心虛,又怕被點名作詩,以是拉著周通儘量走在前麵,縮小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