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絕好的前路。
說完,歐陽老者哈哈大笑幾聲,笑得眾軍官心中發顫。摸不清楚這頭巨龍到底是歡暢還是怒極生笑。
但是,歐陽老者一句話,竟然就能改寫一小我地保送登科告訴書,讓他破格登科進入到國防科技大學當中。
聽到他如許說,孟浩頓時翻了個白眼。
“要不要悄悄奉告他歐陽老者的身份呢?”湯臣思考:“如果真的失利了,那最高長官的肝火可不是他這個孩子能接受的,實在太傷害了。如果他真的因為這一個賭而斷送出息,那對於全部炎國來講都是龐大的喪失啊!”
歐陽老者笑著點了點頭。
起碼現在,他不想讓本身曉得。
孟浩一愣,也感受出了,這個白叟彷彿不想對本身表白身份。
說話的同時,貳心中也想道:“年青人能夠傲慢,也能夠飄一點,這是他才氣地點,經曆不敷而至使的。而我們這些故鄉夥要做的,就是幫忙這些年青人熟諳本身,把控好人生,如許纔是故國的將來啊!”
“如何,方纔說的那麼胸有成竹,莫非現在你又想通了,要懺悔嗎?”
但是,歐陽老者反而倒是暴露了笑容。
在心中清算了一下說話,歐陽老者說道:“的確,我能夠不謙善的說,起碼在炎國軍事方麵,冇有我辦不成的事情!”
但就在這時候,他身後再次傳來孟浩一聲:“等等!”
“那就說定了,你可不準懺悔!”
孟浩迷惑地說道,其他軍官也是滿臉莫名其妙,不曉得歐陽老者在做甚麼。
歐陽老者也冇有做出解釋,略微和陳塵交代了幾句話,便回身想要分開了。
他昂著頭,非常自傲地說道:“冇題目,這句話就放在這裡,我這小我說到做到。”
冇在乎四周軍官們震驚的目光,他持續問道:“那麼,你叫住我又是想說甚麼呢?”
此時,他的臉上已經帶上一絲不悅之色。
可麵對數個軍官的幾次誇大、勸說,以及歐陽老者的警告,孟浩卻還是是一副信心實足的模樣。
話說至此,他又扣問道:“您到底是甚麼存在?能讓陳塵他們恭恭敬敬地站在身邊,乃至還能一句話竄改我的登科成果,讓我從保送清北變成保送國防科大,這恐怕不是平常官員能具有的能量吧?”
孟浩毫不客氣的說道:“固然我現在還不曉得您的身份,但是從各種方麵的跡象來看,您的能量應當非常大吧?”
以孟浩的家庭背景,以及擅便宜造槍支罪地前科,本來想要考上這所院校是不成能的。
的確,作為全部炎國軍事方麵的最高長官,雖說歐陽老者做不到隻手遮天,但在炎國海內也算是差未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