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這申明我們抗聯名聲越來越大了!”
“滾犢子,人怕著名豬怕壯,老子巴不得冇有人曉得老子是誰,走,去會會這些妙手。”
看到張飛這邊二十多人,卻乾掉這麼多匪賊,小隊長滿臉驚詫和迷惑。
一個部下從速靠近黎兵身邊提示。
看到張飛等人的兵器設備,小隊長更是滿眼的思疑。
可不管他們如何用力,張飛一絲不動的站在原地,持續說道。
“彆叫了,就他這傷,冇等你們把他送病院,估計就冇了!”
“我們底子就不曉得路,萬一如果再碰到鬼子,那可如何辦?”
一個部下滿臉樂嗬的笑著。
望著他們分開的背影,洋子蜜斯無法的咬了咬牙齒。
“我之前是大夫,我能夠嚐嚐,或許另有一絲機遇!”
“你這麼做,就是在害你的兄弟!本來他另有機遇活下去,可你這麼做,他必定冇命!”
“我們是,咳咳,跟你不便利說,你的級彆還不敷!”
“當然冇見過,不過你高大隊長早就威名遠揚,東北一帶,誰不曉得你們猛虎嶺抗聯大隊長肖義雲義薄雲天,是個不折不扣的打鬼子的大豪傑!”
肖義雲大聲吼怒,接著拉起小牛仔的手,想要把小牛仔背起來。
一個兄弟快速跑了過來,滿臉焦心的說道。
“二十幾小我就有如此戰役力,看來這些人不簡樸啊!”
“那就讓你們隊長下來見我!”
“這下好了,完了!”
“鄙人軍統上校營長張翼德!此次受命過來,咳咳,本來我們是要去攻擊鬼子在沈城的給水基地,卻冇想到,鬼子本身把本身的基地給炸了,我們在覈心的時候,恰好碰到了鬼子和偽軍,這些兵器都是從鬼子偽軍身上搶到的。不過我們對這裡的地形不熟諳,走著走著就碰到了這一夥匪賊!”
來到張飛這裡,肖義雲望著張飛的眼睛,總感覺這眼睛有些熟諳,卻又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
他在抗聯也算老兵,跟著抗聯打了好幾年的小鬼子和匪賊,可他向來冇見過有人會有對方這麼多的兵器設備。
張飛很規矩的再次行了一個軍禮。
“孃的,他們如何就曉得我姓肖!”
“你們是甚麼人?”
黎兵還是有些思疑,隨即讓一個班的兄弟看著張飛等人,讓人快速去叫肖大隊長。
張飛叮嚀了一番以後,帶著人朝著前麵走。
“客氣,客氣,冇想到你們竟然是軍統的人,我就說嘛,淺顯的軍隊如何能夠這麼短長,如何能夠有這麼好的兵器配置,本來是軍統的人。不過我們對軍統冇甚麼好感,既然匪賊已經打完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