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委員長在日本陸士留學時學的就是炮兵,可他對炮兵的應用真的是一竅不通,凡是有點軍事知識的人都曉得,火炮必須得集合利用,但是蔣委員長卻非要反其道而行之,將本來就未幾的幾個炮兵旅、炮兵團拆開利用。
不曉得為甚麼,徐十九的鼻子俄然有些發酸,卻強忍著酸意笑道:“您老說啥呢?團座他當年如何說來著?我就是屬貓的,足有九條命,無能掉我徐漢魂的小日本,他還冇打孃胎裡生出來呢。”
五年前那一戰打得極其慘烈,尾原重美至今都冇法忘懷那屍橫遍野的慘象,此次,看來又得有一場惡戰了,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照片,望著照片上美好可兒的愛妻,尾原重美眸子裡俄然間暴露一絲淡淡的哀傷。
這一戰,她會不會落空至愛的丈夫呢?
不過對方也冇能從他部下討到便宜,在對方刺刀劃破他下巴的同時,他的刺刀也刺穿了對方的右腿,若不是又來了個刺殺妙手,當時他就能成果阿誰國軍老兵,不過一想到阿誰刺殺妙手,尾原重美便冷不丁打了個寒噤。
不過,此時的第8個人軍名義上固然是個個人軍,實際上卻隻要一個步兵師加一個炮兵旅,並且這個獨立炮兵第二旅還隻是個空架子,實際進入浦東參戰的隻要炮二旅第二團的一營,其他幾個炮營早已經拆成炮連配給各師了。
老孃舅自嘲地搖點頭,捶著腿道:“這條腿自打五年前給小日本的刺刀穿了個眼,是更加的不頂用了,現在竟然連百斤都扛不動了,唉,想當年北伐時,我一小我能扛起四百斤的石磨,看來是老了,不頂用了,不頂用嘍……”
徐十九的直覺冇錯,當他帶著61師殘兵在炮台山上搶修工事時,鬆井石根老鬼子方纔跟水兵大臣米內光政吵了一架,米內光政又將第3艦隊司令官長穀川清好一頓抱怨,長穀川清感覺冇麵子,便調了十幾艘兵艦來共同尾原大隊搶灘登岸。
“好吧。”老孃舅痛快地承諾了下來。
徐十九道:“海大隊長,聽我的冇錯,我們還是抓緊時候修工事吧!”
山上山下的百來號保安團丁轟然迴應,端起刺刀就要追。
尾原大隊先譴隊的戰術素養的確不是吹的,各戰役小組瓜代保護、逐次後撤,很快就撤出了主陣地,守在山頭上的吳淞保安隊的兩個排也都是有經曆的老兵,他們想趁日軍撤退之時打個反擊,成果卻被日軍一通火力急襲,白白喪失了十幾個弟兄。
不到一千米外,尾原重美正舉著望遠鏡往炮台山這邊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