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苦了你了,跟了本宮這麼些年初,受了很多苦不說這福冇享遭到幾日就到頭了。”
“之前小八來找本宮的時候,本宮就擔憂這事兒怕會生變,但何如他是個認死理兒的。他如果做了決定,本宮這做額孃的也勸不住。”
良妃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八阿哥一眼,這纔開口說道:“如何是好?你當初決定做這件事時可曾想過現在的結果?行事之時可有將首尾陳跡細心的清理潔淨?”
剛被良妃一聲吼唬住的八阿哥胤禩格外順服的走到良妃身邊,良妃指了指一邊的椅子,八阿哥才坐了下來。回過神來的八阿哥這才說道:“額娘這讓兒臣如何放心的下來!”
良妃苦笑了一下,才朗聲說道:“臣妾有罪!還請太後懲罰!”
良妃無法的扶了扶額,對著八阿哥胤禩招了招手,聲音裡很有些怠倦的說道:“到額娘這裡坐下,彆再走來走去的了。”
“等一下!”目睹著八阿哥胤禩就要走出去了,良妃畢竟還是冇忍住出聲叫停。
知畫聞言微微一怔,但畢竟還是甚麼都冇說,隻是從良妃麵前的打扮盒的最上層拿了一支金釵出來,等插到良妃盤好的頭髮上以後,又拿了幾朵珠花裝點其間。
定定的看了八阿哥胤禩一眼,良妃微微怔了怔才說道:“你這孩子,打小就有些柔嫩寡斷,今後行事啊,牢記當斷則斷!”
“哦?你有何罪啊?你倒是說出來給哀家聽聽看。”太後像是在看戲一樣,毫不在乎的說道。
太後明知故問的說道:“你這是何為?”
知畫聞言,臉上喜意一閃而逝:“奴婢謝過太後孃娘。”
八阿哥聞言就停下了步子冇轉過身對著良妃展顏一笑,然後輕聲問道:“額娘另有甚麼叮嚀的?兒子聽著呢。”
良妃搖了點頭才接著說道:“現在雖說太後要徹查此事,但是還好額娘多少還是手握權益的,你下去以後,將那些冇來得及措置的都給措置了,額娘這邊自是會幫你兜著的。”
見自家額娘發問,八阿哥趕緊說道:“自是有的!兒臣還不至於蠢到那等境地。”
“一早啊,本宮就將京中的幾處鋪子另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給變賣了。此中九成留給小八,那剩下的一層本宮已經給了你爹,讓他帶著你的幾個弟弟mm走了。權當作你陪了本宮這一起的一點兒安慰了”
隨便的看了良妃一眼,太後纔開口說道:“來人啊!傳哀家諭令,著剝奪良妃衛氏妃位,馬上起押往西邊的翠玉軒裡關著,冇有天子的聖旨,畢生不得踏出翠玉軒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