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了,我們很快就走。”
栓柱和鋼蛋雙眼放光:“到時候咱立個燈號,大哥你風風景光的把陸老闆娶返來當壓寨不!當貴夫人!”
趙揚看看他倆:“你們說,是情願山上喝風,還是城裡歡愉?”
“就是至心不算多。”栓柱最後抱怨一句。
過了好一會兒,栓柱才撓著本身的大禿頂問:“大哥,這是走鏢的活兒啊,咱無能這個?”
栓柱差點冇蹦起來:“這麼點?咱在山上劫他一回,他都得掏二十塊大洋過盤費啊!那是啥都不消乾,這還得給他押送。”
“另有一點,我信賴老田這回給的代價必定不算便宜,但我想跑這一趟出五十個大洋的應當大有人在。假定我們這條線跑順了,多搞點這類活兒呢?一趟不但單跑一輛車,跑他十輛八輛的!”
“我是這麼想的,沿途除了咱家,比較凶的另有八個山頭,我們一個山頭給五塊大洋,老田多給的四十個大洋咱一個不留,全收回去。剩下的一百,都是咱的。萬一有哪個山頭嫌少,冇乾係,咱滅了他,還省五個大洋。”
趙揚笑而不語。
趙揚說:“明天咱清算清算,幫他押運一車藥材去泰南城。”
鋼蛋用力點頭:“大哥說的冇錯,咱本來就是山賊,他可不一樣,有店鋪有根,觸怒了我們,咱端他老窩!”
趙揚看他一眼:“做山賊是清閒歡愉,天不管地不管,但你們不感覺山賊拿不脫手,上不了檯麵?年青犯渾也就犯了,過上幾年都老了,還能再當山賊?”
趙揚攔住想瞪眼標栓柱,打發跑堂伴計撤了,才又說:“這兩天我一向在想,咱弟兄們窩在山頭上,有錢也冇處所花去,吃不上一口好的,喝不上一口好的,穿得更彆提了,有像樣的麼?”
“你也就熟諳個錢。”
趙揚哈哈一笑:“就這麼辦了!”
栓柱砸吧砸吧嘴:“大哥,你忘了一件事――咱交來回回的押運,本身弟兄不算用度的話,另有車馬費甚麼的呢,過盤費甚麼的呢?這些再刨撤除,咱能剩下一半嗎?”
“陸老闆看你老不疇昔,讓俺倆過來看看幫手不?”栓柱說。
瞥見雅座桌上敞著兩個茶碗,喝茶的卻隻要趙揚一個,都有些不測。
隻是,為甚麼感受趙揚彷彿還挺心熱的模樣?
趙揚說的這個理他們實在都懂,特彆栓柱,在山賊圈子裡待得時候長了,彆的不說,其他山頭上一些老山賊的了局看得最清楚。
山賊年青時候能打能拚,能有個好日子,彆人也都尊敬,一旦上了年紀,就算有輩分撐著,也是強弩之末,底下人說垮台就垮台,能落個好死全屍,就算祖墳上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