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要當正規軍,不要當八路!”
接著,馬錚持續說道:“你們可曉得。為了獲得你們我支出了多麼昂揚的代價嗎?一個團的日製設備,整整一個團啊!換成錢的話起碼值三十萬大洋。”
馬錚也冇有讓他們久等,當即大聲說道:“都溫馨,我曉得你們想甚麼,冇乾係!我能夠很負任務地奉告你們,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我獨七師的人了,就是我馬錚的人了,你們的名字已經被從江防軍隊的花名冊上劃掉了!”
“那好,從現在開端你們這五百人便是我獨七師獨立營了,現在我認命你呼延兵為獨立營營長。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當即停止換裝編隊,就遵循把持兵艦的部分和職責停止分組。”馬錚道。
“抗日打鬼子,另有疑問嗎?”馬錚大聲道。
“嗯,下去籌辦吧!水靠、透氣的竹管、防水眼鏡一樣都不能少,不管花多大的代價都要將這些設備找齊了。”馬錚道。
“對,不然你們覺得本身為甚麼會站在這裡!”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越眾而出,大聲問道:“長官,叨教這是為甚麼?”
“你們確切冇有停止過篡奪兵艦的練習,但是你們卻停止過泅水等練習,彆的趁著早晨能見度不高,還是很輕易就能靠剋日軍兵艦的。然後以你們的技藝隻要靠近了兵艦,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叫甚麼名字?”馬錚當即問道。
接著馬錚又說道:“最首要的是日本水兵底子不會想到我們還會有特戰隊這麼一支奇兵,再加上我們中國的水兵幾近被他們全殲了,在水麵上日本水兵根基上是冇有了任何的仇敵,他們的戍守定然很鬆弛。如此一來我們便等因而攻其不備,我想隻要戰術應用恰當的話還是有必然的勝利率的。”
馬錚點了點頭說道:“對,就是這個意義,但是前提是你們能將日本人的兵艦奪下來,不然彆的的都是白扯!”
房間裡,一張方桌一張床,幾把椅子,外加一壺茶水和幾個青花瓷茶杯,餘者再無他物。
“都在兵艦上乾過。或是梢公或是大副或是炮手?”
“當即停止編隊,稍後回營歇息!”馬錚號令道。
明顯這件事情江防司令部是曉得的,那麼這個馬師長這麼說必定是有事理的。
這時之前出麵問話的阿誰中年人舉起了手,大聲說道:“我之前在“海圻”號當過副艦長,厥後被罷免了,現在就一個大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