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武守福州,何人守永定?”
“哈哈哈,羅家槍法,公然了得。”忠烈尋名譽去,隻見一名年過不惑的將軍大笑著向他走來。
“這位兄弟,勞煩稟報鄭將軍,我這裡有家父給鄭將軍的親筆信。”
“滿眼都是清兵,你能打得過嗎?”
“父親,我想到福建去看看。”
說時遲,當時快,話音未落,那人就拔劍直刺羅忠烈的心窩而來。忠烈側身而避,那人又手腕一抖,隻見長劍寒光一閃,劍鋒直割忠烈咽喉。忠烈頭今後傾,腰腿繃緊,一個後空翻,同時拔出腰中軟劍。
“滿眼都是清兵,你想把清兵引進我們的故裡嗎?”
“羅清遠次子羅忠烈。”
“天嘯守永定,何人守海防?海上防務你不能勝任,永定你不守何人可守?”
“此言差矣,為叔一去,福州何人可守?”
當忠烈站在城樓上批示作戰時,清軍萬箭齊發,那些火箭象流星一樣向永定城傾瀉而來。頃刻間,永定城中燃起了熊熊大火,妻哭兒喊,慘不忍睹。就在忠烈傲然聳峙城樓時,一支火箭吼怒而來,貫穿了忠烈的左臂,忠烈一咬呀,拔出火箭,率軍民砍殺攻上城頭的清兵。清兵象蝗蟲一樣密密麻麻地爬上城頭,象惡狼一樣向城中撲來。一時候,刀槍的碰撞聲,軍民的喊殺聲,淹冇了整座城池。
“奉上來。”
“見過二位將軍。”忠烈從速雙手抱拳,拜見二位大將。
“大哥,回。”
報國英魂――羅忠烈腐朽的大明王朝終究倒了,先是李自成的農夫叛逆兵攻進了古都北京,接著是無能的崇貞天子投井他殺,然後是滿人的鐵蹄踏遍了中原,全部明王朝,隻剩下福建總兵鄭將軍還在苦苦支撐。
“賢侄請起,賢侄滿腔報國熱血,又有一身的好技藝,來到我鄭家這些光陰,為叔已看在眼中,喜在心中。久未委賢侄以重擔,是為叔的在等候機會。當今為叔要到清廷與滿人周旋,以爭奪更多的穩固防務的時候。但我這一去,恐清軍突襲,西邊的永定,更是清軍欲突襲的首要隘口,一旦永定失守,全部福建危矣。以賢侄看,何人可守永定?”
“多有獲咎。”那二人也立馬抱拳行禮。
“所來何事?”
當動靜傳到了羅溪時,全部羅溪都處在沉痛當中,羅清遠單獨坐在書房,一坐就是三天。就在第三天,羅清遠的二兒子羅忠烈再也坐不住了,他邁著果斷的法度走進了父親的書房。
“抗擊滿虜,保衛永定!抗擊滿虜,保衛永定!”一時候,永定城中軍民齊聲號令,喊聲響徹雲霄,遠播千裡。